那些汉子们,随着红香点燃,突地似活了一般,竟然乱动了起来,骇得我不明所以。
而姐姐随着红香点燃,竟是突地安静了一些。
这是什么讲究。
若晜突地大叫:小哥,当心后面。
猛回头,骇然惊目,我的天,阿修罗树,那已然断了的阿修罗树,竟是突地从血水中冒了出来,断了的枝杆,突地连接了起来,而整根树,又是枝叶张开,竟是突地移上台阶,朝着台阶之上疯涨了开去。
那些先前围着的水老鼠此时竟是被阿修罗树碾得血肉横飞,我目瞪口呆,先前想得很简单,姐姐必是魂散,而中了阿修罗树的散魂之乱,所以整个人疯了一般,我点燃红香,将魂灵重新聚起,那么,姐姐应是不再受其所控了,而阿修罗树突地疯长,倒是我没有料到的。
残骨突地大叫了起来。
老天,阿修罗树的枝叶张开,那根根的树枝,如一条条缠绕的小手臂一样,竟是将那些汉子们卷了起来,直朝着树身上打去,而一经打到树杆上,那些汉子立时如没入树杆一样,全然被吸进了树杆。
这下残骨慌了,猛然地扑向阿修罗树,而那枝叶,如尖刀利器一般,挡了残骨的猛扑。
眼看着那些汉子全要被阿修罗树弥进树杆了。而那些汉子只要没入树杆,阿修罗树竟然血红一分,稍刻,整棵树竟是成了血红,连枝叶也是成了血红一般。
是汉子们的鲜血浇了阿修罗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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