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乌鸦和黑狗我都是熟悉的,但能驮人的乌鸦我还是第一次见,但说不清为什么,我总觉得,就是熟悉,一股熟悉的气场,就在大黑乌鸦和黑衣人之间涌裹,随了这阴风,让我心里七上八下,又不让我们死,但却是又不放我们走,什么意思。
此时,祈容等人已然快埋到了土里,不成,这样下去,只怕是她们活不了,要被冻死,而中间的人群,不知又重新被施了什么咒,倒是不动不叫也不乱涌,僵成一片。
索性横下一条心,不就是死么,而我此刻,不能再等下去,她不下手,肯定是我们身上有她要的东西,或者说,我们在她眼里,还有利用价值,不如暂时让这眼前太平了再说。
我拼命地稳住身形,冷然大叫:“你若是还想和我们说话,或者说想谈什么条件,我劝你最好把这阴风住了,这两个尸身也最好让他们别动,不然,全死了,你拿什么谈,那时,我索性是一死,可也怪不得我了,看样子,你还是想找我吧,我直说吧,如果这群人出问题,还是所有的姑娘们出问题,我绝不独活,当然,你也不会那么简单地离开。”
我话里有话,我不想再费什么多的口舌,我知道,此刻,就算是我说破大天,她不会因我的几句话而改变,但有一点是明白的,她不下手,绝对还要找我们,所以,我不如明白地告诉她,要想和我谈,先把这阴风如钻住了再说。
那黑衣人抬手一挥,阴风突住,陡地温度变化,不似先前那么透冷,几个姑娘爬了起来,一下子涌到了我身边。胡甜轻声说:“李青云,混得不错啊,我看前面这怪人,黑衣黑帽的,但我敢肯定,那就是个姑娘,看来,这些天,你一天也没闲着啊,这说让人家住,倒还真的住了,你这面子还够大的。”
老天,胡甜聪明而乖钻,这一直是她的性格,在此刻生死相关的关头,也只有她,才能说出这样的话,而且也只有她,才敢这样不管不顾在想吃飞醋就吃飞醋。
我没有接话,胡甜一直这样的怪脾气,你越是和她解释,她越是会想到千百句的话来对付你,最后让你哭笑不得,她就是如时下的那些姑娘们一样,就是这个脾气。
而祈容在后面冷哼:“别说没用的,这个时侯,还不知道死活呢,没人想分你的男人好不好。”
“话不要说得这么难听,哪就是我的男人了,我只是想,这对而鸦背上的姑娘,怎么这么听你们一直跟着的这位哥哥的话,这是要抢人呢,还是要害命呢,或者人家是叙旧也说不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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