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啊,确实,那些石头居然动着,似乎是在形成一个什么图案,我此时极为敏感,发现,那些石头在摆成一个大圆,而中间,也在形成一个小圆,而圆形渐扁,怪啊,眼睛形,我突地惊呼起来,天,在我的眼前,我阴风带动处,居然我又看到了那个棱形的图案。
而这个图案,就是摆在我们的面前,大大的,足有一个篮球场那么大,而且随着阴风鼓动,越来越清晰,我倒吸一口凉气,这是来这里后,第二次再次看到这个诡异的图案了,这是在反复提醒我,还是在预示着什么。
我摆手止了王路和祈容的跟进,此时,我突然觉得,事情远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此时冒失地乱闯,或许真的会出问题。
我呼地掏出青铜小刀,将老树桩子放在棱形的边缘。此时,老树桩子似乎有些变异的样子,先前,我拿到手里时,那老树桩子是老皮绽开,就象是枯掉没有生机一般,如果不是亲眼见到精须吞了我姐姐,而最后幻成了老树桩子,我是断不会带着这形如枯木的东西的。
但现在,放到了棱形的边缘,我发现,那些裂开的老皮,此时,慢慢地变得顺滑无比,而且,整个老树桩子似有了些生气一般,虽是没有太明显的变化,但我太熟悉这种隐动的生机了,是回形房教会了我这一切。
心里一震,这证明,这老树桩子,就一直没有停止生长,而且现在放在这个棱形的边缘,越发长得快了。精须说过,他会以另一种方式活过来,是不是这种诡异的不停的生长,就是他的一种存活的方式。
精须活过来我不怕,本来打下六道轮回场后,我会让他活过来,但他现在一种因在六道轮回场的气场之下的不受控制的生长,我害怕啊,不是怕别的,这种生长,会不会破坏在他体内的姐姐。
六道轮回场的诡异的生长的特性,助了血蛊的最终的祸乱,而现在,在这种气场之中,如果老树桩子不受控制乱生长,这会不会出怪异。
一念及此,我心里狂震,阴冷爬上心头,不行,不管会不会出什么事,我得阻止这种生长,保全在老树桩子中的姐姐。
我猛然地挥起小刀,刀锋带得阴风鼓然不止,而此时,祈容和王路一把拉住了我。她们已然受不得这种强烈的气场。
是的,我要破坏这个诡异的图案。我此时想到,如果我预估得不错的话,这个图案出现之时,就是生长疯狂之时。
我们是怎么到这里的?是从这个图案中间掉下来的。而我们到了这里,又是怎样引动这些乱石流的,是石壁上的长触角,姐姐就是让我刀插长触角,才会阻了这些乱白石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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