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散去,我和三个姑娘,坏风衣哥拉着胡甜,一起进了屋。也真是怪,这家人,就剩了妇人和一个约摸十多岁的小孩,此时完全蒙了,连哭也不晓得哭了。
我问妇人:“棺中何人。”妇人说:“是他爸爸还爷爷。”
我问:“怎么突然就去了。”
妇人这时泪如雨下。说:“老天不可怜我们,前两天的早上,他爸和他爷爷一起上山说是砍些柴以备冬用,到晚上才回来,却是空着双手,两人直呼不舒服,夜里就过了。”
“我和娃儿快哭死了,却是来了两个道士,说是分文不取,为我们做法事,我求着乡邻,连夜赶了棺材,但出殡到空场上,准备做个法事就上山埋了,却是发现,棺材怎么也抬不动了,这是他爸和他爷不舍得我们啊,呜呜呜。”
妇人哭得伤心,却是三言两语,我听得明白,我望向坏风衣哥,眼睛直盯着他,坏风衣哥的脸动了动。我走到他身边,在他耳边说:“你别告诉我,是你在山上动了手脚,那样,我饶不了你。”
坏风衣哥一声冷笑,伏在我耳边,不让妇人听到:“先前说你把我看低了,你果然是,我犯得着对这些百姓下手吗,你只管救,过后我再告诉你原因。”
看坏风衣哥的神情,我也相信他不会说假话。
但转身,我突然发现,两个道士居然不见了。我一愣,但瞬间,我冷笑在胸,开门,走到院里,果然,两上道士缩在院角,全身瑟瑟发抖。
是的,我估得不错,他们决然走不了。本来他们是想溜,但满是煞灵,溜个屁啊,所以,我还是估到了,他们就在院内,此时一看,两个周边,全是煞灵,两人已然面色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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