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间明白,这个地方,却原来,是用红虫控制了客人,而招来生意的,那两个女服务员日日在这里,怕是中毒已入内了。
刀挑红虫,走到大枯,我叭地一声,直扔向楼梯。
少许,那老人拿了红虫,走了下来,看着我:“我打不过你,先就知道了,但这不是我的本意,我只是混口饭吃,而此红虫,我不知道是如何爬入那房间,这应是母虫,你未将其挑死,已然救下了我,此红虫,是一人留下的。”
啊?我一惊,忙问:“何人留下?”
老人说:“是一个中年人,留下红虫,说是只要好生养着红虫,就会有人来吃的,而且绝然住店,生意就会好了,如果有人来解了此红虫,你告诉他,离镇十里,我等他。”
我心里一震,居然,还是冲着我来的。
而此时,祈容和王路已然出来,现在她俩也是见怪不怪了。而若晜醒转来,也是跑了出来,我用气场镇住毒气,冲着老人说:“还是别害人了,如此行径,只怕是不得善终啊。”
老人沉思良久,突地一掀衣襟,我的天,我眼都直了,居然是老树桩的身子啊。
这与太平间的老张一样,我心里一跳,呼地想起来,这等我之人,我大略知道是谁了。我心里冷笑,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到底还是来了。
我知道老人的无奈,手一搭,老人到了身边,我刀锋轻荡,打通老人身上的血脉,算是暂时解了郁滞之苦,但我知道,要想彻底帮他复原,那就得复身,说白了,就得换身,找到他的真身,然后换过来,才能最后除了这老树桩子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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