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一惊,一直心里注意着祈容还有王路的安全,还有提防着这个性情不定的家伙又有什么别的花招,所以没有仔细看。
只记得,他吞了姐姐,全身变老,松开我后,是第一时间走到了台子上,坐了下来,我以为是那种所谓的端架子,一有机会,刚有了点活力,就端上了架子。
此时精须这么一说,我仔细地看去,这一看不打紧,我倒吸了一口冷气。
老天,这搞什么怪花样,这精须如果打眼一看,就是端坐在台子上的一张类似的椅子里,而此刻仔细看,这哪是什么椅子啊,这好象就是我熟悉的树桩了一般,而且更为诡异的是,精须的下半身,就是这树桩子。
与其说精须就象是坐在树桩子上,不如更准确地说,此时精须的下半身,还就是这老树桩子,而且紧紧地与那台子相连,就是一个整体。
我的天,怪不得先前精须也是叫我过去,现在他又叫两个姑娘过去,却原来,他根本就是下半身的老树桩子与台子相连,他应该是动不了了。
哎呀,我的天,这是搞什么鬼,不是回复过身子了么,怎么现在反是下半身成了老树桩子了。先前还是一个俊美的少年,能自由地行动,还象个人,现在与我互换过力量后,怎么居然还变差了。
人不仅是变老了不说,还成了个半人不鬼的怪物。
当然,唯一变化的,是他的气场太强了,是吸进了姐姐,增了他的气场了么。
既然不能动,我还怕真的有什么阴诡不成。抓紧两个姑娘,慢慢地挨近,两个姑娘的裙摆越发地飘得高了些,顾不得了,此刻,看他能出什么怪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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