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此时的神情,又是我无数次熟悉的神情,老天啊,我选择了相信,反正在这个精元洞里,我暂时没有别的办法。
挪步过去,精须呼地一下子搭上了我的手臂,而我觉得,一股恶寒瞬间传遍了我的全身,我一下子哆嗦起来,而在旁边的祈容和王路,也是一声惊呼,就要奔过来。
是的,关键时刻,最能看到谁是真的谁是假的,祈容和王路,是真的关心我,要奔了过来,怕我出问题。
姐姐却是一下子阻上了她们,竟然用少有的严厉的口吻说:“你们不想大家都死,此时最好别动,也别过去,不然,那气场会把你们震碎的。”
祈容和王路刚才是动了一下脚,却是一起惊呼出声,我知道,只要是一动,那阴风如刀,钻得人生疼,加之姐姐这么一说,两人只得住了。
而我不住地哆嗦着,艰难地对着祈容和王路示意别动,两人的眼泪呢唰地流了下来。
我此时,恶寒已然遍身,如涌如钻,而那精须,此时也是摇摆不止,手却是抓着我越来越紧。我艰难地转过头,再次示意祈容和王路不要乱动,两人听话地立在原地,泪水哗然。
姐姐却是一脸紧张地注视着我们,而且眼睛一会儿瞟向我,一会儿瞟向精须。
而随着恶寒突地汩涌而入,我身体内的热量,加之胸口的血玉,一下子启动了自保程序一般,巨大的热量呼地涌起,对抗着这股恶寒。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讲究,此时,我身子似乎完全不能自控一般,我心里骇得莫明,这是第一次觉得身体几乎就是别人的,而且不受我控制,就算是虬蛟进我身体之时,我也是能够控制自己的,现在却是热量自动涌起,对抗着冷得透股的诡异,而我不能自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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