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次的响声,似闷雷滚过一般,不似刚才那般地清亮,而似乎是压抑着一般,且连成串,一直没有停下来。
黑雾气越来越浓,几至将整座红房子笼罩了,那暗红如血的色泽,也几乎快隐而不见了。
如是一个时间后,突地,闷响声停止,而轰地一声,红房子大门洞开,先前弥裹在红房子之上的黑雾,呼地一下子,直冲进了大门里。
黑雾伴着阴风,鼓突而进,却是直入如入无人之境,竟然呼地飘飞进去,不再见黑雾出来。而红房子,没了黑雾笼罩,却是越发地暗红了,而周边的树木,此时,也是陡地变绿了一般。这倒是怪了,莫非是那黑雾化去,进了大门里,这周围的树还有房子越发鲜亮了么。
黑雾全然被吸了进去,大门此时却是无声地关上了。阴风被挡在外面,而整座房子,安静得可怕,居然没有任何的声响。
当然,这一切是发生在夜里,天亮,工人们照常劳作,红房子依然大门紧闭,平日里,红房子的大门也是紧闭着的,所以,倒还是没引起什么注意,只是不见了夫妇二人。
当然,这也没引起多大的注意,因为这夫妇二人,平日里也是少有出来,与工人们几乎是没有什么交流。
如是几日,有了小议论,因为这么长的时间,没有见到夫妇二人,有点不正常了。
如是一月有余,这下子,工人们再呆再傻,也是忍不住了。以前虽说是不经常见面,但一隔一月多的时间不见,倒是没有过,而且,有人发现,红房子似乎也不对劲了。
整座红房子在工人们的印象中,就没有打开门过,当然,现在也没有打开。
倒是房子的颜色,渐而变得越来越暗,那红色,越来越不纯一般,而且房子似乎如人一样,正在衰老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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