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掌心处,有绵软的热度,也就是这一道诡异的热度,居然将我足可开山的力道化解了去,竟是吸了一般,我的力道发现,只是发出了咔的轻响而桌子连晃也没有晃。
这下,心里着实焦急了,一直到现在,我第一次,感到了一种遇到真正的对手的紧张,而且是一种莫明的恐慌,很明显,这还不是我先前估计的持平的问题,而是我根本打不过的问题。而且刹间明白,对方聪明啊,是我发出多少的力道,对方就发出稍高一点的力道化解,而且我无论多高,对方总是高那么一点,这是高手的境界,只是控制你,并不想把你怎样。
我刹间明白,这是碰到了真正的对手,而且对手不是以前碰到的那种莽撞这人,只是硬拼,对方似在保留着什么,或者就是我猜的,对方遭到了什么不测,现在不方便出手。
我没有松桌沿,而是冷笑着说:“有意思吗,这么做。”
小男孩根本不理我,我说出的话,对他如空气一般,他只是两眼望着外面,挑着面汤。
此时,一个苍老而阴沉的声音响起,老天,这声间,似曾熟悉,哦,对了,就是离开我们的老头的声间,那老头,就是这种声音,阴而沉,苍老却是清晰而有力。
“怎么没意思,你的朋友就快死了,这也没意思么?”
心里大震啊,果然,一切真的在这一老一小的掌控之中啊。
阴沉的声音清晰而有力,老人始终没的抬起头来,还是低着头,我不想弯下腰故意看老人的脸,而听声音,我预感到不妙。
姐姐听到了这声间,王路也听到了,而祈容,此时的反应,似站不稳了一般,颤抖得越来越厉害。不对头,这事情,与这一老一小有关,我不管他们是谁,万不敢轻易地放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