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吸一口气,半跪了下来,一手左右手各抵了姐姐和王路的后背,猛然发力,我的纯阳之气,先前试过,是可以做些用的。
不好,两个几乎快跌倒,而且猛然哀叫了起来,脸上几乎扭曲,痛苦更甚,而嘴唇上的乌紫越发地严重。猛然收力,两人停止了哀泣。天啦,我猛然明白,这个怪地方,有诡异啊,我的纯阳之气输入两人的身体,却是加速了毒的扩散循环一般,怎么两人反是越来越痛苦。
是我的方法不对,还是我的力道有问题啊,是不是力大了,因为我自从得了些力道后,身体有时侯的力道,我认为挺小,却是对别人来说,其实挺大的,所以,是不是我用力有问题。
我心里一转念,小心地再抵上两人的后背,慢慢地匀速地输入我的纯阳之气。
手心开始灼热,而且这种灼热是发痒般的灼热,我心里一惊,这不对,如果发痒,我可以肯定,这是毒性在弥漫,而随着我的纯阳之气的输入,姐姐和王路又是猛地一摆。
身形晃动越发地厉害了起来,而且嘴里呀地惊叫,不似先前的动作幅度大,但却也是痛苦受不了的样子。猛然收手,心里一颤,明白了,这不行,我的纯阳之气,在这个活棺材里,那就是催命的力道,我会加速毒的扩散,会加速要了姐姐和王路的命的。
再看师傅,已然就是胸口一捧热气护着,头上似乎有冰棱之气,嘴上的乌小些,但也好不到哪去,有问题。现在,就剩我一个,还能自由地行动,却是无从下手。
焦急弥起,我猛地起身,轰地发出真气,大吼一声:“是谁,有种出来,一直躲在暗处,是个什么东西!”
呯然声起,真气直打向浮动的墙面,轰地弹回,力道似乎增加了几倍,我猛地一扭身,躲过自己发出的真气的反弹,真气如箭,又是撞向另一边,呯然声间,被吸了进去。
老天,心冷透底,这真气发出,依然被弹回,这活棺材里,如果我任意乱为,那是自己害自己。
“我本来就不是个东西,你吼什么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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