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还在后面急催,我更是加力,但真气急鼓间,却是灯笼只是出现一个个的破洞,并没有倒下。
灯笼一人多高,是靠什么东西支撑的?我心里猛惊间,突地想到这个常识,灯笼这么一字排开,不可能是自己就这么立着,要知道我的气场,如此鼓荡,如果是灯笼就这么立着,早倒了,不会这么坚固,而且不会立这么久。
红灯笼只中间有红光,而且上下全被黑雾笼着,似乎比之周边,更黑一些,是不是我先前太过急切,估计错了,只朝着有灯光的地方刺去,而真正的关键却是在红灯笼的支撑上。
心里一惊间,猛然咬牙,急切间对着身后的师傅说:“师傅,再助我力道,我们可能真的碰下麻烦了。”
又是一股热力尽涌,师傅吼然间,我猛地身子下沉,朝着看不真切的黑雾处轰地刺去。
扑哧声间,却是黑雾更浓,不对,腥戾之味更甚,而我的小刀,明显地感到了阻力,但在强大的力道下,小刀还是刺了进去,拔出来时,却是带出更浓的黑雾。
老树桩子!天,我已然可以肯定,支撑红灯笼的,就是老树桩子,而且成排的排下去的,全是老树桩子,老树桩子支撑着红灯笼,全然没有人声,却是气场强大。
老树桩子是阴戾之物,这我是知道的,而且老树桩子只有在强大的气场中才能存在,这东西,可以幻成人的身体,但更多的,类似借体之物,你刺之,至多灭了,但却是杀不死的。
在回形房中,老树桩子你刺去,又可以生长,怪不得红灯笼一直灼然。而强大的气场,此时缠绕不止,我们已然进退两难了。
进不得,出不去。怎么办。身后突地娇叫不止,我听到,是姐姐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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