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一下明白,丢了一个眼神过来,也是挥动衣袖,却是尽量没有伤他们,而只是将他们震倒,但这些家伙,却是连滚带爬山地,不管不顾,在黄皮有吼叫声中,拼命地朝前扑,这到底几个意思。
我几站要崩溃了,这从来还没有打过这样的架,几个小毛头,全然没有力道,却是不要命地朝前死扑,而我们却是不能伤他们,这太窝火了。
“嘿嘿,到底还是小伙子有心计啊,怎么不动手啊!”
阴声又起,我这次看清了,居然是从地板上传来的。一愣神,呼地震出力道,将这一群又扑了上来的家伙震倒在地,这次我用的力气大了些,这些家伙好半天才爬了起来。
“还不退下,你们没看到,人家根本不屑于杀你们么,要是这样,你们早死透了,还用得这样的扑吗?”苍劲的声音又起。
我顺着声音这次看仔细了,人群呼地退后,倒是挺听这声音的号令的,也是一下子明白,黄皮,还有这个黑大汉,果然就是个幌子,根本就是听这声音的。
一个老人,准确地说,一个闭着眼的老人,头发胡子绞在一起,脏得够可以的,而且是坐在地板上,手边一根棍子,眼闭着,脸上模一道竖一道的,说不清是划痕,还是皱纹。
老天,我心里倒吸一口凉气啊,天啦,这几乎有种穿越的感觉,而且心里惊得一震啊,这老头,我熟悉啊,有过二面之缘。
是的,第一次碰到这老头,他是我们有缘会再见的。而第二次,碰到,是在公路上,这老头一边打着棍,一边摸摸索索,是的,这就是瞎眼的老头,而且我碰到过两次。
这老头,我之所以有印象,是他说的事都挺准的。第一次说太平间要出事了,那次是我刚来太平间不久,和老张一起碰到他的,他哑着嗓子乱说,我和老张还开过他的玩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