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修建古碑村下巨宝最后的工匠们,里面的封门眼,就是老者和年轻人,也是化为了灰粉而去,一切,似乎归于平静了。这些尸体拖不走,很正常,全是冤死的,也就是所谓的凶尸,当然拖不走了。
我也不是自己的办法,而是我想到,等夜深人静的时侯,叫了师傅来,分分钟的事,绝对可以搞掂,当然,这不能明说,明面上,还得就是我解决的。
但我心里始终绕之不去的,就是小召的话,她说出事了,现在,显然指的就是太平间要拆除了,这说明,太平间紧连着六道轮回场,我怕这一拆,当真惹下什么事来。
我小声再对老张说:“让他们瞎转吧,办事还得晚上,刘古碑回来了,这事没问题。”
老张眼一亮,点点头。我带着他见过刘古碑,他知道他是我师傅,而且这方面,还真的有办法。
老张欢欢喜喜地去街上给我买好东西去了,我这几个月的工资都在他手上,我开玩笑说要他悠着点花,他说他请我,工资一分不少地交给我,弟妹来了,他得尽尽地主之宜。
说着转身,还朝我挤了挤眼,我一笑,挥手,老张跑街上去了。
我看着围着太平间的一群人,似乎突地很紧张了起来,我心里一紧,莫不是现在突然出现了什么怪异么。
我离太平间还有一段距离,这群人还没发现我。突地,我觉得一股阴风从脚面扫过,怎么回事,心里一惊。阴风不可怕,于我太平常,但在这里,这里可是医院,怎么会有阴风?
小心地四下看,我本为就是站在一条小径上,小径直通太平间,小径是太平间前的一片花草地的小径。一般医院的太平间前,都会有一片花草地,有个假山什么的。
这都是刻意设计的,而且几成通例,目的是刻意地营造出太平间不阴诡的气象。我现在就站在小径上,周围是齐小脚高的花树,而阴风,却是从花树间透出,扫过我脚面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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