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这血腥味就是引我虬蛟的原凶,而且这似乎就是刻意的,更而且,这血腥味笼罩之下,我不得不呼吸,所以,我等于又将自己送入了怪物的嘴边。
红藤还是缠在身上,索性在地上打滚,却是滚不动,红舌轰地卷起,一下子将我拉到空中,天啦,我第一次有了失重的感觉,要知道在过往所有的阴诡中,我从未脚离开过地面。
脚离地,意味着我彻底失控,而那灵活的细舌呼地将我送到嘴边,我又被迫吸进一大口血腥味。
呼啦啦!
我如打摆子一般狂颤了起来,完了,身体要裂开一般,体内的虬蛟翻来覆去,与怪物应和着,这是怪物要引出虬蛟啊。要我身体的虬蛟到底做什么用啊。
此时,胸口突地灼浪翻滚,比任何一次都厉害,是血玉的热浪,但古怪的是,这比任何一次都厉害,是使出了全力么。倒是暂时压住了我的燥狂一般,我身体猛地停了下来。
体内又有股清凉,是姐姐的,姐姐有两种温度我最熟悉,一种是灼热,一种是清凉,似情况而定,此时血玉灼热,姐姐当然是清凉。
一热一凉,关键时刻,让我一下子停了下来。
呀呀呀!突地,黄王嘿然的冷笑声,变成了狂吼声,声到人到,黑衣罩体,而手里,还是掳着玉容。
我牙关紧咬,此时,我要抓紧姐姐给我的一点时间,姐姐是在用生命给我争取了这短暂的机会,我不能放过,如果姐姐能说话,定会说,云儿,姐拼了命,你快点啊。
呼地舞起刀剑,我不扑向怪物,轰地扑向黄王,而且直斩向他掳着玉容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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