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一拎,老者瘦,根本没份量,呼地蹿上棺材,棺材此时如船,依然没有动。
我冷笑着:“说吧,骗我是几个意思?”
老者擦着脸上的水珠,却是越擦黑水越多。突地叹了口气,呼一一把抓下头上的头套,就一漆黑的套子,而他脑袋上,其实是满头白发,还就是一个老头。
三两下,又是呼地脱了浸湿透的外衣,那外衣,就是红布染的,还在流着红水,似乎还浸了蜡一样,不过水,但还有点份量,摔在棺材里。老者里面穿着紧身的黑衣。
又是蠕动着嘴,手从嘴里抠下一个漆黑的牙套,一把摔在棺底,呯地一声。老者其实是满口白牙。手在脸上紧抹了几把,脸上的油彩还是什么的,抹去,却是一张油亮的脸。
除了满头白发,这其实是个中年人的轻。
我冷笑着,一直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做完这些,应该说是这中年人轻轻地叹了口气,对我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呼地一把拉起他的手,举了起来,冷笑着说:“别的不敢说,你的手出卖了你。”
中年人的手上,青筋暴突,一看,就是一双下过力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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