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弹力,呼地后转,我转身扑向白幕墙,轰然声间,水雾腾起,却是依然被反弹了回来。怪了,棺材会躲,水幕墙力道巨大,我这是夹在中间,显然腹背受控啊。
心时焦急,加之手里不能摔了布口袋,单手显然力道不够。
白幕墙此时晃着,在我面前,如镜子一般。突地脑子一个激灵,白幕墙只是在我攻向它时,才有反弹,而我不动,白幕墙除了不象前两次轰然落入水中外,依然雾气升腾,一动不动,没有伤害我,而且棺材及棺材上的老者,也没有反扑来伤害我。
是我神经过敏,以为这些阴诡定是要来害我的,所以主动攻击,才会被反弹回来,而我此时站在白亮的水里,没有任何情况发生,就连先前的麻痒也没有了,那种钻拱,也是诡异地消失了。
这倒是让我一下子愣了,拼命冷静下来,刚才就是不冷静,听老者一通说,所以,出现现在的情况。
心头一冷,我嘿然冷笑,我似乎猜到了什么,但我此时还不甚明了。
呼地扭起,一招逃生术,轰地飞掠,整个人身子腾空,而我此时发现,白幕墙的中间,隔近了,似乎还发现一些动着的影子。
但我的目标不是它,身形一扭,模掠而过,直扑向摇晃不止的老者。
空中收刀入怀,我冷笑间,左手紧抱布口袋,右手一个模掠,呼地一下子挨上了老者摇晃的肩部,生生地一抓紧,冰凉坚硬。早猜到了,应该如此。
没有停,电光火石间,我呼地将老者一把拉下,和我一同落入白亮的水中。
我没有碰棺材,如果我估得不错,这口黑棺,应该有阴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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