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我脑子急转,难不成,到了这阴诡之地,双碰到了世外高人?还这么会说教,也还别说,这说的,还真的句句在理,也是我以前最想说的话。什么意思?
心里没的放松,反是更紧张了起来,这地方,能有这样通晓事理的老人,不让我怀疑,还当真当我是傻子啊。
冷笑一声,我轻轻地朝着一边挪动身子,我只是想,不能再费口舌了,我得上岸,上岸后,玉容是不是会象先前进入逆时针道一般,会猛地复原过来呢。
慢慢地挪动间,波纹随之荡开。我表面紧盯着老者,此时脚下探到了是实底,这下子,脚下猛然加力,不再是轻移,猛然朝前急进。
“啾啾啾!”
怪异的笑声又从红衣老者的嘴里滚了出来。我简直真的要简直了,这怪象,就象硬物划玻璃一般,实在难听,浑身难受,管不了这许多,既然你“谢了”在先,那么我总可以脱身了吧。
急走间,却是发现,波纹荡开,我离棺材,始终是那段距离。而且更骇然的是,我以棺材为参照物的话,我根本就象是在原地打转一般,但我的身体并未转动。
而且我的方向,还是一直朝前进的,怪了,我发现,我就算是急走,还是在原地,脚下明明感觉到走了,怎么还是在原地一般。
这下不淡定了,我不是傻子,我知道,这真的有问题了。
“走啊,怎么不走了?”老者突地阴阴地说着。
我轰地朝着老者的方向,又是猛然蹿出,却是发现,脚在水下确实是急走,但与老者站在棺材上的距离,还是如先前一样,没有变化,换句话说,我几乎没有挪动,而却是感觉到我走了很长的路一般,却还在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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