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棺盖是老者急呼间,才让我盖上的。
老天!我热血轰地真冲脑顶,又中招了,又被算计了,我们被骗至此,也就是说,青铜棺在我们埋下之时,有人见过,就是这动青铜棺手脚的人。
而我们来后,引发鸦狗戾狂,所以血雾弥起,青铜棺炸开,接引生血,然后肉球生长蹿出棺外,再找到活身子,附体成活!
我佩服我此进的思路,但阴冷却是让我骇然,天啦,所谓的血祭,就是要让若晜等人,成为一种附着物的工具,而且成为肉球的母体。
这应该就是真命的真实所在,所谓真命,应该就是某种戾物的真元,这戾物,就是被伤了真身,将真命封印在了青铜棺里,此时,就是某人设了一个大局,要救出真命,附体成人!
脑子灵光闪动间,却是心里冷一了极点怒火腾地蹿起,又中了一个大圈套。
但我突然想到,这事情,应该是没有最后成功,我千万不能慌,不能慌啊。
是的,这整场局,老者应该是个中心关键点,是他引来鸦狗,而且是从风云山运来的鸦狗,也只有他,才能一次运来这么多的鸦狗,也只有风云山才会有这么多的鸦狗。
但这些鸦狗,依我先前知道的,应该就是六道轮回场的主人的,也就是说,整座风云山,包括风云镇,其实都是六道轮回场的原料库,用我的话说,是六道轮回场的下游公司。
天!那么很显然,这些鸦狗,应该是被偷运来的,而且偷运来的人,就是老者。
老者不会自己来做这种事,刚才屡屡提醒我,告诉我一些方法,所以老者应该不是自愿运来的这些鸦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