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傻啊,你怎么压啊,天,完了!”
老者突地狂乱地大叫不止,整个人惊惧地后退,身子乱晃着,那没有牙的嘴黑洞洞的,张得快没了脸皮,两眼精光乱转,手却是慌乱地四下乱划,后退得差点跌倒。
怎么啦,不是要我压煞么,我桃木剑压上了,而且不仅是我的桃木剑压上了,而且我的整个人还压上了,这压得够结实吧。
而且我感到,刚才呼轰一片乱晃的棺材,此时竟然安静了,这应该就是我压住的功劳吧,怎么先前精明得可怕的老者,此时骇得倒是让人可怕了。
而那红光依然罩着若晜等人,此时更甚,若晜等人已然全跌坐到地上,而色呆直,僵成一片。心里急啊,完了,这血祭不知是个什么东西,看来是破不了了。
还说有个什么真命,哪来的真命,真命是谁的真命啊。
慌急一片,我大吼:“别退了,再退,连你一块灭了,快说,怎么办,怎么拿出真命来破血祭!”
我顾不了了,大声地吼叫着,呼地狂舞青铜小刀,就要扭身从棺上跳下来。
压个屁啊,根本没用,什么事也没有,你要我压什么。
咦?心下狂慌,不对,不对,屁股怎么抬不起来,而且我的下半身子,跨坐在青铜棺上,居然不能动了。
我扭身而下,用足了劲道,加之心里狂急,那力道,应是比平时大几倍啊。
而却,我的屁股居然象被生生地粘在了棺上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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