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也成,但难些啊!”老者阴阴地说。
“怎么难些?”急了,又是围着血色的红雾团,猛挺小刀,此时我用尽了全力,而且全然不顾生死,猛挺不止,却是当声不止,如刺在金属上一样,丝毫无损,而且更怪异的是,血色的红雾团,根本对我的全力没有丝毫的反应,依然依着自己的规律,转个不停。
天,我的真气全然贯注的话,那就是一座小山,也会被我荡平的,而此时,竟然是丝毫无损,这是什么怪异啊。
这下子,我真急了,怎么办。老者阴笑着说:“此时血祭!而有别于常规的血祭!”
我一惊:“什么叫血祭?”
老者阴笑着说:“就是戾血围困,血涌不止,而此血,是被施了咒的,是谁施了咒,现在还真的不能说,但要破此血祭,必得一物才成。”
“需要什么?”我真的急了,若晜等人此时已然快气息奄奄。
“桃木剑!”老者阴笑着说。
啊?桃木剑我有啊,就是师傅的真元啊。怎么回事,怎么突然说出桃木剑来。
我呼地掏出桃木剑来,对着老者说:“我有桃木剑,是这柄剑吗?”
老者摇头阴笑着:“这是桃木剑,当然不假,但此剑,还缺少一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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