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挟持的老者,突地阴阴地说。我挟持着老者,本来也没对他怎么样,所以,他一直只是被我抓在手里,此时突地阴阴地说。
啊?什么意思?
耳边突地传来惊呼声。隐有救命的呼号声传来。是若晜的声音,她的声音,我如有心灵感应一般,就在万千的异声中,我也能准确地分辩出来。
骇然回头,心里陡惊。
天!若晜和秋叶,还有王路,竟在弥罩在一层的血红的光雾中。
哎呀,我真是恨死自己。若晜等三个姑娘站的地方,就是刚才老者铲出凝结的血块而弥入地下的地方,此时,地上的血雾升腾,全然将三个姑娘罩在里面。
三个姑娘身形摇晃,而血雾红得晃眼,却是三个姑娘脸色惨白,显然,血雾有问题,不知有什么怪异,但看情形,三个姑娘是受不了了。
我猛然想回身,却是鸦狗又是层迭着扑然不止。
我只得刀锋尽挺,又是鲜血飞溅,而一当鲜血飞溅之时,若晜等人的哀泣声,又是小了许多。
轰地明白,这是逼我杀这些鸦狗啊!准确地说,是逼我杀伐这些鸦狗,而溅出鲜血啊,这是要血的节奏,我怎么现在才明白,我成了一架杀伐的机器了,更直白一点的是,我成了取血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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