哧哧!
布块冒烟,转瞬竟是成灰。
老天!我骇得目瞪口呆,完了,这是碰到硫酸了,还是怎么了,怎么能融化布块啊。
“是他,没错,扒了他,这傻子,八成在外面让畜生道的踢了头,傻了,没时间了,快!”
那冷脸的姑娘一声令下,众姑娘一起围了上来。
天啦!我闭上了眼,唉,完了。记忆里“耍流氓”一词,从来是用在我这样的人的身上的,现在我特想说,“耍流氓”还有女的,而且是一帮女的。
我没有力气,任由她们摆布。所谓的“扒了他”,却原来是这群女鬼,艳丽的女鬼,竟然一起围了上来,开扒,是扒光我的衣服。
睁开眼时,众姑娘们笑成一团,我光身子,只剩了内裤。
“姐,他的肌肉好结实,肯定经常锻炼的。”
“不对,你瞎说,他肯定是没有营养,你看瘦得没一点肥肉了。”
老天,我如一具僵尸,就这么展示着,被众姑娘们七嘴八舌地调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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