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听到那个苍老的声音。那个姑娘还一直扭着,却是一下子被几条白影子按住了,就是刚才按我的白影子,而我身上,一直压着这根乌木棍子,真的动不了。
不对,冷!好冷,钻骨的冷!我如抱着一根冰棍一般,冷气从乌木的棍子上透出来,直钻我身体之内,哎呀,不过,好舒服啊,我身体内的烦热,那种让我疯狂的烦热,刹间中和。
咦,怎么回事?这股冷气没问题吧,我竟然有些迷糊,而且冷气游走在我周身,越是热得灼人的地方,冷气就带了灼热在我身体内游走,而我,怎么突地也有了那种快乐的感觉。
这种快乐,不是先前杀伐所带给我的快乐。而是另一种快乐,祥和,安静,真的想让我睡觉,而且是一种让人舒服地想睡一觉的那种快乐。
“睡吧,睡吧!”
耳边怎么传来了似妈妈一样的安慰声,天,我是多久没有听到妈妈的声音了,刹间,心里震颤,我想流泪,可眼不争气地闭上了,是的,我的泪流向了心里。
还有哭声!真的讨厌。是我先前在杀伐之时的哭声,一个样的,是几个女人的哭声。我去,好烦,先前我在快乐地暴杀之时,有哭声让我烦,现在我要快乐地安睡了,怎么这哭声又来了,太让人不高兴了。不管它,我不听了。
那温柔的“睡吧睡吧”的声音,我喜欢,我只听这声音了,不听哭声了。
好!看来,人还是意念重要,我这样想,还真的让哭声离我越来越远,我的眼前,白雾雾的,似乎什么也看不到了,那柔声也象哭声一样,慢慢地飘远了。
好安静啊!这是多久没有过这么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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