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却原来,自己不知道,但从别人的眼神里可以知道,我现在,与这所谓的魔鬼,应该是很接近了。不就是杀了几个活人阴兵么,该杀,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奇怪我怎么现在时不是地就冒起这样的想法,过去,我可是没有这样疯狂的想法的。
若晜躺在我怀里,姐姐紧张地盯着,而且秋叶此时神情也变得古怪,竟然不自觉地后退了两步,而且还拉了几乎是脸成白纸的王路一下,王路差点跌倒,两个姑娘几乎是抱着后退的,这显然是怕我啊。
奇怪,若晜不怕我。而且若晜此刻躺在我怀里,那丝丝的熟悉的红香味直钻我鼻子,我竟真的很受用,而且寻天然的一种体温的相吸,让我又想起了刚才幻觉中的冥婚,耳边几乎又要传来喧哗的锣鼓声了。
悲哀瞬间弥上心头,眼泪又不自觉地涌了出来,还是若晜懂我啊。
我看了一眼旁边越来越紧张的姐姐,泣声说:“姐,你也怕我么?”
姐姐听到我的话,脸上刹间缓和了一下,却又是一紧:“不,不,不是的,不,不是怕,不,云,云,云儿,是你太可怕了!”
天啦,一直机智的姐姐,第一次竟然语不成句,那诱人的嘴唇,此时不是红的,而是惨白,在我眼前哆嗦着。
而且那紧盯着的眼,一直看着我搂着若晜的手臂,盯着我的手掌处,紧张得不得了。
我狐疑地低头一看,天啦,我的手,我的手怎么啦,我的手如枯爪,而且指甲尖利,对,就象是那乌鸦的爪子啊,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啊,我的手怎么啦!
胸中悲哀伴着不解,突地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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