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起来了,我是与恶人间道,还有坏风衣哥争斗,我杀光了所有的活人阴兵,那鲜血,弥满了此地。
我呼地站起,四下看,而姐姐却是猛地护着姑娘们,退后,眼里闪着惊恐的光。
什么意思?难不成,我又成了先前的怪模样,让姐姐等害怕?
血呢?血不见了,我记得是一地的鲜血。
“周春,周春!”我狂然大叫,却是没有回音。
我清晰地记起周大哥托我的事,对了,先前一片迷杀之间,我记得站正当中的,就媚笑可人的周春,那是情花毒发作了。
此时,所有的思维,还有所有的清醒,回到了我身上。
“谁害我?”我冷然而吼。
呼地捡起乌木棍,天啦,竟是重如千钧,这么得,我拿起来,也有点喘,轰地扑向地面,呼吼之间,竟是尘沙飞扬,绿草几乎被打成了绿桨子,四下冲散。
“再不出来,我平了这个地方!”
我吼叫着,又举起了乌木棍。怪了,这根棍子,重,但黑得确实让人诡异,似乎有种熟悉的感觉,哦,想起来了,就象是那千年古棺板的材质,特么这么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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