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王路哇地一声哭号,打破了沉默。是的,她伤心,姐姐也在默然地流泪,连若晜,也是泪流不止。
多说任何话都是无前益的,大家都知道此刻发生了什么,锦容毁身,融通毒水,让白亮的水分为两层,一层是底下的毒,一层是上面的雾。
而我们此刻,就是在水雾里穿行。
锦容先前说的“我还真的盼着你能耍个流氓的”,还有那些奇奇怪怪的话,我怎么就没意识到,这是锦容最后的告别之语,当真地去了。
眼泪哗然间,青铜棺已然急走一段,前面的咕噜声更甚,似乎是到了源头的感觉。
因为,有了亮光,不是先前洞中惨白的光,而是真实的自然的亮光。
天啦,锦容,我该是如何再找到你!或许,此一别,你当真就毁身了不成。
心里乱成一团,却又不敢松手,而几个姑娘在姐姐的安抚下,止住了眼泪,姐姐脸色铁青,咬着嘴唇,没有说话,我知道此刻姐姐的心里,怕是翻江倒海呢。
锦容完全不见了,我收起泪来,拼命地压下心中的怒火。这个鬼地方,我要掀你个底朝天才解我心中之恨,你吞了我的师傅,你灭了我的锦容,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
光亮越来越强,轰地一声,稍一愣神间,突地亮光大起,青铜棺轰地一声,撞上了一堵石壁一样,呼地一个倒转,却又是撞上了什么急涌的浮沉的东西一样,轰然声急。
是一个深潭,却原来,这水流的源头,竟是一个深潭,不是那虬蛟尾端搞穿了上面的暗道而流下来的水。
深潭却在洞子里,是一个穹窿形的大洞子,前面就是一片石壁,刚才青铜棺就是撞上了那片石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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