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扭而起,小刀直插洞壁,全身悬在洞壁上,急吼而起:“姐姐,在棺上呆好了,别让大家下来!”
姐姐几人先前一直在棺上,我靠,这诡异的青铜棺,竟是前后两番倒还帮了我们。姐姐和几个姑娘趴在棺上,大家拉在一起,不敢动,当然也不能动。
水流轰响着,哗地涌灌入洞子,还好,不是一洞子的水,还恰恰就是半洞子,还只齐棺盖边缘上,而我悬空,倒还没被水流冲走。
众姑娘惊呼一片,而我更是心里揪紧,我靠,这引下了地下水,这怎么办,如果水流不止,那最后的结果,必是灌满一洞子的水,而根本不知道这地下水有多少,我们岂不是要被淹死了。
心下骇然,突地,感觉到气味不对。
先前就觉得这洞子里阴腐的臭味中,就有些不对头,姐姐说是水腥味,其实说白了,就是地下水的味道重些,不象我们平常所见的水的味儿。
而此时,水流带着骇人的吼叫声,滚流不止,而那隐然的一种腥味,却是让我的心里重新揪了起来,这水,绝不是正常的水。
却是发现不对劲了,这水流,似乎是冲开了什么闸门一般,此时更是吼叫着急涌而来,比之先前,势头更强,而腥味更浓,而且水流渐成水柱一般,轰地冲刷着洞子。
啊呀呀!
突地一片惊叫声,是姑娘们趴在棺材上面大叫着。
而我骇然发现,不好,棺材在移动,随了水流,正在朝下嘎嚓嘎嚓地响着移动,这么沉重的青铜棺,而且上面还有四个姑娘,居然被巨大的水流冲得要移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