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地收起青铜小刀,猛地掏出桃木剑来,心中默念:“师傅,徒儿到了万劫不复之地,师傅如若有灵,帮徒儿一把啊。”
既然它不噬死物,那么阴灵或是游魂,应该是它所不能相融的。
我呼地挥动桃木剑,剑身颤动,地上的白骨架骇声惊人。
有戏!师傅在桃木剑上浸润了数十年的功力,还有师傅的精元就在桃木剑内,看来,这剑,倒是真的有灵。
白骨架骇声间,我猛我扭身,呼地一脚,将青铜棺一上子踢后,姐姐在我挥动桃木剑时,已然护住了众姑娘,姐姐真的冰雪聪明啊,懂得我的每一个心思。
青铜棺载着众姑娘骇然后退,我扑然落下,此处离虬蛟有了一段的距离,还好,涎液没有浸透。
虬蛟见我猛然后退,又是轰地直逼过来。
靠!来啊,我就怕你不来!
猛然挥舞桃木剑,阴风鼓突间,白骨架全然鼓起,嘎嚓嘎嚓地响,我已然在堆起一排白骨架后面。猛然发力,轰地推送,白骨架呼声间,全然扑涌向虬蛟。
明显看到,虬蛟一愣。我靠,这都是你造下的阴诡,你愣什么愣。
更大的猛力推送,呯声间,白骨架全然打在了虬蛟还来不及闭合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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