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壁滑落的水声,铁栅栏水泥闸后隐然的轰隆声,还有青铜棺里揪心的咕噜声,让我刹间觉得,恶人间道刚才阻了洞子口的后路,说我们出不去,似乎还就是真的。
几个姑娘围在身边,默不作声,她们也感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深吸了一口混着地下水味道的气息,我慢慢地走近铁栅栏。
栅栏杆有小腕粗,较之一般的铁栅栏倒是粗些,我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么粗的铁栅栏,平常所见,无非挡个杂物什么的,小姆指粗细罢了。
上手轻摇,未用全力,心里哗地一震,我去,铁栅栏杆纹丝不动,显然是实心的,而且上下左右全焊死在洞子里了,这还真舍得花材料下本铁啊,异常牢固。
先前还抱着希望,以为铁栅栏如我平常所见,就象那些什么不锈钢的铁门什么的,是中空的,此时上手,我已然明明白白地感到,实心货,而且冰凉而牢固。
这么推测,那水泥闸定是重好几吨了,非人力所能打开了。
洞子里越来越阴冷,诡异的响声一直没有停,我能感到阴冷,定然是透冷,看到几个姑娘,都是紧张地缩成一团,若晜小心地挨到我身边:“小哥,你冷么,我给你吹吹。”
若晜鼓起小嘴,呼呼地朝着我耳根吹热气,刹间,一种熟悉的感觉弥漫全身,若晜无数次在我耳根边吹过热气,这是只有我和她懂得的一种心的安慰。
心里暗下决心,就是死,也要冲出去,不能让她们困在这里。
此时就算是我强撞,能够撞开铁栅栏和水泥闸,而那后面隐然的轰响的水声,大水冲了过来,一洞子的水,我们无路可逃,这显然不是办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