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叶顿了一下,说:“有些事,我真的不好说。”
我再次冷笑:“那么娟儿你知道么,看来,她应该是你同母异父的姐姐了。”
秋叶脸又是红了一下说:“算是吧,但这一切,于我没有意义,我不管娟儿怎样,我只知道,是那老东西害了我母亲,又害了我。”
其实这里面,我知道有一段的风流事,老祖年轻时落难,与兰姨的那段事,结晶就是娟儿。当时,我听到的事情是老张是顶包的,是为了老祖的事顶的包,但现在看来,当时老张还真的假戏真做了,倒是占了便宜。
这个老张,怪不得在兰姨面前永远说不起硬气话了,却是让他顶包,他倒好,真把兰姨当个送上门的便宜给占了。
但现在正如秋叶所说,纠结这一切,一点意义也没有了。
老张的老树桩身子,此时疑问猛然解开,我心中冷笑,一直对老张的老树身子我不解,为什么要到坏风衣哥胡明所布下的那片竹林子去洗身子,而且是定期的,这事只有我知道。
当时我陪老张去过一次那个诡异的竹林子,当时我百思不得其解,只以为是胡明太过阴诡,控制了老张,却不料,这里面还有这样的缘由。
我接着问:“你说的那老东西,最后出了事是么?”
秋叶说:“是的,胡明说帮我,他把那老东西的身子变幻了,而且让他中了枯藤剥皮毒,必得定期去洗身子才能存活,但却是,这也让我陷进去了。”
秋叶的声音缓缓的,不用多说,这一句话,足可解释我所有的疑问。
“你陷入了什么?”我慢慢地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