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姨你还记得么?”姑娘看着我说。
啊?兰姨?我去!医院的清洁工兰姨,我怎么不记得,那可是我在那医院或者说是太平间的唯一的念想了,兰姨对我好,而且在那段孤寂的时光中,我还就只从姨那感到了一种生活的热度。
“她是我母亲!”
姑娘快快地说。
老天!我惊得浴巾差点滑落,姑娘快快地低头,我拉紧了浴巾,我特么悲哀啊,此时这么漂亮一大姑娘站浴室里,不管是人是鬼,于我看来,人鬼一般,但我却是一点反应也没有,我靠,是不是这一路和阴诡,把属于我的那点原始属性都搞没了。
“她,她,她怎么会是你母亲?”我小声说着,真的有点哆嗦。太诡异了,我在幻觉中看到,当时,老张和兰姨在出冥婚时,红轿子里的人,是换成了娟儿。
而最后我知道,娟儿是老祖的姑娘,这特么绞在一起,是怎么回事,兰姨几时有这么个姑娘,而且还死了,阴魂不散的,这肯定是冤死的啊。
姑娘接着说:“叫我秋叶吧,其实严格地说,我是没出世就死了,当时,怪我母亲,但最恨的,还是那个老东西。”
“是老张,太平间的张主任?”我不再乱猜了,小声而冷然地说着,我似乎嗅到了一种不正常的味道,而且这其中有一个缘由,是我在太平间时心里就疑惑的。
老张和兰姨有一腿,但他始终不承认,兰姨也没说。兰姨被挖了眼睛,却是最后还来太平间,还是老张接待的,我就看出其中的不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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