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慌!呼地去关此时已然透冷的喷头!
失灵!竟然关不上,冰冷的水,冲了出来,几乎要将我冻僵!
跳出浴缸,我没有声张,心中突地冷笑骇然,却原来,你竟然还没有走。
拉下浴巾,裹了身子,我轻声而冷冷地说:“朋友,有意思么,你应该是个女的吧,这么看着,我没什么,倒是你羞也不羞。”
怪了!话音刚落,水喷头突地住了,而那如血一般红的一缸血红的水,哗哗地沿着浴缸里的地漏,刹间流了个干净。
浴室兼卫生间里,刹间冰凉,刚才的雾气诡异地消失,而全然没有了声响。
我拉紧了浴巾,冷声再说:“你不出来,我就出去,你也知道,我不动手,实在是这里不方便,如果过去有什么得罪的地方,或者说是师傅有得罪你的地方,尽可以敞开了谈,何必这样,师傅已入桃木剑,超市时我就发现了,你与我方便,我与你方便,大家何必。”
我的声音很小,真的怕外面的姐姐发现,我不忍心让这些姑娘们,再入阴诡,好不容易有这片刻的清静和所谓的享受。
索索的响声,慢慢地响起,却是小心翼翼的,与刚才在窗帘边是一样的,而且我还隐然又是听到了一声轻叹,此时浴室里安静,这声轻叹,我确定就是个女的,这么说来,与超市里看到的影子,还有刚才窗帘边突然消失的影子,是个女人形,对得上,这应该是同一个人。
心里真的很恼火,阴魂不散啊。要是搁以前,我还有点怕,现在,我怕是出手只消轻轻一捏,定然是灰飞烟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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