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地走近窗帘边,没有掏剑,也没有摸刀,却是冷然而上声地说:“朋友,是客人就出来,要想搞事,你信不信,我让你真的魂飞魄散。”
窗帘轻动,似乎是听到了隐然的一声轻叹声,却是转瞬没有了。
要是以往,我会揪住不放的,绝然要将她抓了来。
其实此时我能感觉到,她离开了。而我之所以一而再,再而三地不想与之交手,是真的没有心情,太多的阴诡连连,加之我身上的怪异,所以我真的没心情为一个因桃木剑灵气引动而挑起来的一个阴魂而浪费时间。
捏死她应该如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我此时可以肯定,应该就是我在试衣间时,换衣服,拿出了桃木剑,引动了她跟了来,不知她是有所求,还是有所叙,但听刚才那隐然的一声长叹,还有我一说就离开,显然,还是个明事理的阴魂,所以,走了,我就不再追了。
转身,心情突地烦乱。不是因为那影子,而是突地,身体内又是涌起一股灼热。
不好,太熟悉的灼热,我的迷乱之怪似乎又要发作。
刹间,我觉得,身子好飘,似乎要飞起来一般。
哎呀,姐姐去洗澡,有水,水是隔离物,天,这是不是我的身体突然离开了姐姐,而又要发作了。
不对不对,我大喘着气,突地,脑子尽是美好的想法,而就在这种快乐,我渴盼的快乐正在迅急地升起之时,我大叫着:“姐姐,快出来,我不行了!”
语落,我脑子轰地一下,身体的灼热迅速集结,而我的手在颤抖,全身在摇晃,我看到的一切,都是那么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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