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抓着碗的手,妈俟,枯瘦如树杆,皮包骨,却是如虬枝一般,能感觉到一种刚劲。
望一眼边上的刘古碑,他也是愣着看着,眼眨个不停。
坏了,事事料得如神的刘古碑,此时也似乎是傻了,可以确定,这个老乞丐,就是凭空冒出来的,而且刘古碑显然也不知道,这也就是说,他和我们一样,是从外面到这个林子里来的。
“我们也饿着,老人家,身上确实没有吃食,要不我们帮你寻点野果什么的充下饥可好。”
我索性大声地说,其实是屁话,我是在探个究竟。
“嘎嘎嘎!”
我草,这老乞丐的笑声,如硬物划过毛玻璃的声音,尖利而铬得人心里很不舒服。
“小伙子好心啊,可这地方,除了你们几个喘气的,哪有活物野果!”
老乞丐嘎嘎地说着。
我当然知道,杀生之地,屁也没有,连绿草也是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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