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拉了锦容一下说:“别担心,从这里出去后,我们一起去救祈容。”
锦容眼中突地泪光闪动,似点头,又是摇头,“或许,真的是生死由命,富贵在天了。”
至于锦容和祈容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姐妹关系,而且祈容怎么和锦容大不相同,此时我无心弄清楚了,还是姐姐说得对,当下最要紧的,是找到解药,先活了我们自己再说。
脚下一直索索地响个不停,看似柔嫩的杂草,却是诡异地相当地硬。
我提醒着大家,不要被划到了。而我此时,手背上的伤口,依然清晰,并没有愈合。
进这僵林子,也约摸有了两里多路,反正一直没见到真正的路,杂草纠成一团,刘古碑似乎信心满满,而我却是心里越来越沉,什么鬼林子,当真是到了阴曹地府么,无生气,无活物,而且一直怪异的索索声响个不停。
一阵阵恶寒陡起,透冷入骨,王路已然打起了哆嗦,而锦容和姐姐强撑着,刘古碑阴着脸,反正不说话,只是朝前走着。
我却是慢慢地发觉不对头,鼻子里明显地闻到了一股隐然的血腥之味。
血腥味我并不怕,先前见得多了,但在这生杀之地,应是没有一切的生灵,何来血腥味?
心里陡地一紧,更加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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