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这个时候的态度,才象回事嘛。”
恶人间道冷然哼着,“很简单,于你,太简单不过,但对我,很重要,我要你身体里的灵花!”
我全身一震,终于说出来了。却原来,一路苦逼,就是要我身体内的灵花啊!
终于明白了这家伙的用意,而且这一点还真的象我。我一般,不会轻易交出自己身上的东西,他一直将我逼到没有退路,而且以几个姑娘和师傅的命相挟,就是增加胜算。
阴冷由心而起,终于明了的事实,我叹服他的精心策划,几乎是一步步地,借着我们自己所谓的自以为是的聪明,却最终,被他层层套牢,我之奈何。
望着地上已现焦枯之状的姐姐等人,心急如焚,如果给他灵花,肯定助纣为虐,不给灵花,还真的被他说中了,我们全都得死,我一点也没高估自己的力量,如果这里最后真的成为一片大火海,我就算是有灵花血玉护体,依然会被烧得灰飞烟灭。
脑子飞转,灵花与月儿确实在我体内,他要灵花,目的很明显,是要借灵花之效,而成自己之攻,但他为什么在高高的祭祀台上绑着杀生之灵?
先前,杀生之灵是他造阴血的工具,但现在,还不放他,是不是也与要灵花有什么关系?
灵花之效,可枯木回春,人增大能,如果他得到,那不是说,他可以与所有的一切抗衡了?他要对付的,莫非就是回形房的主人,梯田的主人,药人的主人,师傅口中所说的荡妇?
脑子飞转不停间,突地想到,灵花出自回形房,到我体内,月儿之所以真身入我体内,是镇了灵花一部分毒性。
我其实一直在观察着,这恶人间道啰里啰嗦,想要灵花,其实他应该不知道灵花被动了手脚,而在我体内之所以有功效,一方面是月儿在我体内,另一方面是周春的精元,还有我的纯阳之身。
我冷笑弥起在心间,人生不过一大赌,先前在关键时刻,我每每赌赢了,或许,上天关照,这一切,但愿能让我赌赢吧。瞟眼看向姐姐等人,心焦如焚,已然现出更深的枯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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