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上面的那些黑雾,此时不再飘散,只在高台之上涌裹滚动。
这就象是捆在里面一样,是不是若晜用千年古棺板做了一个棺材,而用这不知道是什么绳子的东西捆住,弥裹住了上面的厉魂,当然包括杀生之灵。
若晜本是青铜棺里的红香魂,能引动千年古棺板,这不稀奇,而且她有这个本事。
做完这一切,若晜长出了一口气,拉了王路,走向我们。
而我此时心中还有一个古怪的想法,就是那个恶人间道,怎么一直没有出现,我们做了这么大的动作,他居然一直没有现身。
是对他自己设的祭祀台太有信心认为我们根本闯不过?还是他有了别的什么事,或者根本已然离开了这里?但又不对啊,若晜是他掳去的,先前在林子里我看得清楚,现在若晜被救,肯定先前是他把若晜绑在上面的。他会去了哪里?又弄什么阴诡去了?
脑子里乱想着,此时,若晜和王路已然到了跟前。
我眼睛眨动着,泪水倾涌,我的若晜,总是叫我小哥的甜甜的若晜,终于来到了我的身边。而看上去,近处看,若晜越发地柔美,但却有了一种成熟的味道。
每个人都是在成长,包括我自己,还包括王路,这个见事就哭成一片的傻白甜的姑娘,还当真就完成了这个复杂的危险的游戏。
她比之先前,应该是成熟了不少,看来,每个人,都不可小瞧潜力啊。关键时刻,都能独挡一面的。
王路此时看上去,我脑子动,是与先前不一样了,有点不对,但具体说不出哪里不对,是更优柔了还是更美了,哦,或者说,是行动较之先前,更是快了些,不是先前娇媚的步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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