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古碑最后看我,知道我能看得清,他刻意地将这个过程就在我眼前做完这一切,是不是也在告诉我,他也是没法,并不是他狠心,如出问题,确是天命如此了。
唉,认命吧。
此时刘古碑和王路已然走到高高的祭祀台前,王路轻蹲,很配合,我脑子又是一轰。
刘古碑呼地托起王路,王路本就瘦,嗖地一声,王路弥入了高高的祭祀台上。
没有声响,四下寂然,而我却是脑子发紧,天,王路能记得这么多么,能成事么,能不出问题么,脑子乱了。
此时,刘古碑转身,突地又是掏出一把黄符纸来,这是第三次了,大喘着气,猛地还是塞进嘴时,而此时,刘古碑似乎咀嚼艰难,难以下咽,那暴红的眼球,似乎在他拼命吞咽时快掉了下来。
吞进黄符纸,刘古碑突地入袋内再取出红香,又是塞进嘴时,咀嚼,吞咽。
刹间,刘古碑的嘴里冒出烟来,是红烟,我熟悉,象太平间红香的烟雾一般。
啊?
这过程,刘古碑该不是把自己做成了一根香吧,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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