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身形如一根枯杆,而抓着剑的手,就象是枯爪子,那暴红的双目,几乎快突出在眼眶之外,整个人就象是倒尽了所有东西的干口袋一般,干瘪而冷然。
刘古碑忽地凑近我的耳边:“小子,此时我把你们全冰冻了,你的眼还能看,破妄之瞳没有坏,脑子还能记,那是你阳世的脑子,所以小子,你要看清了,记牢了!”
刘古碑说完这几句话,转身,招呼着在旁愣成傻瓜一般连哭喊也忘了的王路。
王路愣怔怔地走了过来。
刘古碑看我一眼,一指王路。
我知道这意思是要我也记住她。我眨了一下眼,刘古碑古怪地透出一个笑来。
这是什么笑啊,如枯杆上突地划了一刀一样,骇然心惊。
“姑娘,现在,就看我们俩的了。”
刘古碑对着王路说。
王路却是朝后躲着:“老爷爷,你不是先前的老爷爷,你怎么这么瘦了!你还吐那么多血,老爷爷,你还是活的么?”
哎呀我去,氧气姑娘什么时候也是傻白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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