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然的心痛,我一下子跌了下来,追不上了。
要说这世上能让我无法可抑惊慌失措的,除了我父母,还真的就是若晜。
她吹着气在我耳根叫着我小哥时的痒痒的感觉,已然深深地铬在了我心。
眼泪疯汹而下,我几至不能自抑。
刘古碑带着几个姑娘走过来,没有说话,姐姐默然,她冰雪聪明,当然也发现了刚才的诡异。
只有王路和锦容,对刹间泪流满面全然慌乱的我,不解其故,王路过来拉我:“追不上,算了,肯定在前面,我们接着找去。”
锦容冷哼一声:“就你拖着,几时能找到。”
我轻轻地拉了王路,王路呀地一声惊叫,“疼,青云,用这么大的力。”
我默然地松了手,心绞般的痛,让我的手失了分寸。
姐姐走上来:“云儿,有些事,有些人,注定的牵挂,但过之唯恐不及。”
我抬起泪眼看了一下姐姐,点头间,泪洒青草丛。我的若晜,只知道她被祈容所控,最后姐姐说她和另两个一起被女人所骗,怎么现在,只她一人被这和我差不多性情的家伙掳了,另两个又不知所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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