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地,先前是隐语求救,故意让我们明白此处就是掳上红玉树的暗沟。她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出去,而却是不能出去,因为凭她之力,根本打不过,而且还会最后害了自己。
先前那个阴笑就是她,她一直其实在暗处,看着我和刘古碑。
等到差不多了,时机成熟了,她指我们出路,而我们傻比一样地真的出来。
而出路之上,绝不止这巨形棺的阴诡,更大的拦路虎,应该就是越来越近的吼声,不知是什么怪物。如果此怪消除,我们可以出去的同时,她当然可以出去。
如果失败,也是我们自找自死。她指了我们路我们打不过,死了,她不负责。
我靠!双赢啊,她怎么着都是坐收渔翁之利啊。刘古碑破口大骂,有他的道理,明明白白地被人算计,我是习惯了,但于刘古碑,他可是这口气吞不下去啊。
刘古碑杀得性起,全然不顾,桃木剑挑动着阴风,嗖然而冷。有几次,差点掠到王路,王路却是不顾,猛然扑上前去。锦容也是一样,缠得我无可奈何。
我没有使全力。
不成啊!
我大叫:“师傅,别伤了她们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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