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原因,没有原因,就是男人的自觉。
“你有个妹妹?”我突地问。
刘古碑脸色一沉,狠狠地剜了我一眼。是他告诉我的,现在,我真的觉得,有些事,瞒个屁啊,我真的烦透了猜来猜去的日了,本来就九死一生,还得猜这个防那个的,不就是最后一死么,索性抖个透。
可怪的是,锦容却似没听到一样,依然小心地拉着我。
不说了,我不傻,我甚至觉得我有时候没这个女人聪明。
“你主人在我身体里吧。”我笑了一下说。
锦容还是不理。王路却是叽叽地一笑:“主人?她哪来的主人,怎么还在你身体里啊。”
没人理会,到了坑口。
我其实是想说,你这么关心我,不就是月儿在我身体里么。
而我在回形房里,可是听月儿说过,那声“小妮子”我可是记得清,月儿称锦容为小妮子,肯定地位比她高。
坑口处,刘古碑冷然一笑:“我可只能自己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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