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容和王路还在迟疑,刘古碑和我一起走在前,她俩只得跟着走进屋。
通红,好热。
当屋一口巨大的锅,还在冒着热气,而周围,全是那种桩子上取下来的干尸。
刹间明白,这就是所谓的骇然的剥皮了。
黑衣人动作熟练而迅速,从干尸头顶盖处入刀,天,只一刹间,撕拉声中,一张人皮竟然完整地剥下。
我目瞪口呆,而随着黑衣人将干肉从骇骨上剥下甩入大锅中时,彻底颠覆了我原先的一个印象,我一直以为剥皮什么的,是尸体还是热的时候好剥,却原来,干了后,无血无阻,更好剥啊。
而就在我稍一愣神的功无,几张人皮剥下,而锅中,已然成了凝脂,这是脂肪。
黑衣人取出几块脂肪,添入灯笼中,我的天,原来这就是燃料。
而还有些剩余的,倒入了屋角一个沟中,流了下去。
这么说,我们先前见到的凝脂,全是从这里流出去的,那该是剥了多少尸体。
天,我有干呕的感觉,虽知道是死尸,但这么做,也不人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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