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无视我们,妈地,还工作说话两不误啊。
刘古碑走到前面,呼地一把黄符纸洒出,桃木剑一挥,轰地烧起,直朝着灯笼打去。
提着灯笼的家伙见灯笼着为,呀地一声惊叫,摔了灯笼。头领上脚,踩熄。
刘古碑阴笑着:“这样可以见了么。”
头领怪怪地看了我们四人一眼,手一挥,“跟我来。”
我们跟在后面走着时,我小声问:“师傅,见他谷主做什么?”
刘古碑答非所问:“小心点,这里太诡异。”
而我依然没感觉到气场。刚才刘古碑略施小计,他们就怕了,看来,还当真就是几个打杂的,准确地说,是照看尸体剥皮的杂工。
两边全是桩子,而且全是尸体。
哪来的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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