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有四个死人!”
随着一声阴声,灯光突地大亮。
哇呀,我的天,我看到了什么景象。我们此刻,就站在两排桩子的夹道中,是一条路,但又不完全是路,只是两排桩子间被人踩得多了,所以看着象路,其实就是一骇骨满地的所在。
说话的,是提着灯笼的一个家伙,很怪,全身是黑衣。妈地,我看到的所有的人,不知名的,全是黑衣,看来,黑衣是夜行的保护色啊。
而后面,还跟着三个人,一共四个,倒只有前一个提着灯笼。
此刻大亮的,是两排的木桩子上,顶端有个灯笼一样的东西,发着亮光,但蒙着的,不是纸,有点皮质的感觉,所以还不是挺亮。
老天!两排的木桩子上钉着一个死人,张着嘴,面相骇然。就是我们初掉下来时,发现的那个样子,原来,这谷里,全是钉着死人的木桩子,还就是这两排间有条被踩出来的路。
称我们为死人?我心中冷笑,或许在他们的概念里,来这里的,不管活人死人,最后,都是死人吧,这刘古碑倒是说得没错。
刘古碑没有出声。
第二个家伙,显然就是头上称他为老大的,挤上前,看了我们一眼:“四个死人,皮质不错,还有雌皮,运气真好。看来,谷主的大衣有着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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