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一震,猛然跑到近处的另一口棺材边,依然撬动,里面是一样。
连撬近十口,口口一样无头尸。
我气开始喘,不是累,是伤心,也是心慌,更是焦心。
抬起身子,刀身还在发红。
天啦!眼泪漫涌而出,看到满岗的棺材,我这要撬到什么时候?
我空有通红的刀身,空有一身的力气,有什么用!
举起小刀,我仰头大吼,只有回音。
啪地一屁股跌坐到地上。
“师傅,师傅!”
“亭亭,亭亭!”
我疯了般吼叫,却还是依然有回音,而回音此时拖得很长很长,在我耳内鼓响着,也是师傅师傅亭亭亭地回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