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时间了,我们如被发现,还真的就走不出去了。”刘古碑说着。
“师傅,地狱无门啊。”我叹着。这是真的,这间屋子,就是个大棺材,先前的冰封,我们解了,可根本没有门,四壁除了棺材板一样的材质,缝都没有。
“地狱之门,肯定在棺材之下,这口大棺材,这荡妇,当真设计得精妙。”刘古碑咕噜着,还是看个不停。此时,地上的血斑越来越干,已然暗红,这屋子里,温度正在升高。
“师傅,你别荡妇荡妇地叫,到底是个什么女人?”我问一句。
刘古碑从开始到现在,一直叫荡妇,而我除了此刻的刘凤亭,连什么荡妇的气息也没闻到,哪来的什么荡妇。
“到时侯你就知道了。”刘古碑咕一句,我不再问了。老小子还是那习惯,该告诉你的,他会主动告诉你,比如六道轮回咒,不该告诉你的,打死他也不肯说。
而我渐感到屋子里又如先前一样,温度起来了。
“师傅,这屋里开始热了。”我提醒着。
“我知道,烧了这口活棺材!”刘古碑突地咬牙切齿地说。
这倒是挺合我的意的。温度升高,火灼之毒正盛,我先前的一个疯狂的想法,就是要烧了这里的一切。
“怎么烧?”我兴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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