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本能地一踢,黄色。
古怪!
再连踢几脚,黑灰下露出了黄黄的沙子,象沙漠里的沙子一般。猛然明白,这就是一片沙漠,而上面覆盖着诡异的黑灰。
沙漠?我心里一抖。洞子里红玉树下是黄沙子。而这外面,是沙漠。原来,本来就是沙漠,只不过,洞子里没有这诡异的黑灰覆盖,而外面,盖着黑灰。
沙漠上一棵大树!老天,红玉树长在沙漠上,那图纸上的情景,又在我脑海中浮动,这么一来,就全对上了,图纸上就是这情景,只不过,没见到青铜棺还有红轿子。
“你瞎踢,小心中毒,这全是毒,知道么!”药女转身唬我一眼。妈地,这是提醒还是警告。
我接口:“你是怕我中毒死了找不到穿风衣的流氓吧。”
“我是怕这姑娘成寡妇!”药女转身继续朝前走。
“你是怕我们找不到他,你自己成寡妇吧。”刘古碑在旁阴阴地接口。
呼地转身,药女突地脸上可怕,正对着刘古碑:“老东西,你是不是要我抖出其实是你杀了圣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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