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到底是女人,什么时侯也是摆不脱撒娇的。这药女说出的话,倒还真的有几分道理。倒是刘凤亭收起唬我的眼神,竟是脸一红,看了我一眼。
再次确定这药女虽是阴诡,但还真的不说假话,没对刘凤亭下手,既没中毒,也没怎么着。同时我也更能确定,那坏风衣哥,太他妈地不是东西了,这女人,如果不在这阴诡之地,定还是个性情中人,这么骗人家,没天理。
药女此时非常注意地看了看我和刘凤亭对视的眼神,脸上一动。我倒是不解,是不是女人都喜欢看一个男人对另一个女的感觉,这是不是有瘾啊。
药女突地说:“我如果不杀你们,我回去无法交差,如果杀了你们,我又找不到那个流氓,是不是这两条路啊。”
我心里一喜,忙着点头。
看来,这性情本来骨子里就实诚的女人当真好骗啊,这乱说一气,没想到还真的唬住了她,她倒是主动说起来了。我更得意了,这事情看来有缓和,紧盯着药女,一直点头。
却是突地,药女脸上一沉,我心里咚地一下,怎么着,又变了?
“你这么聪明,难道想不出第三条路?”药女阴然的脸望着我,“我给你第三条路,那就是我用这姑娘回去交差,说是我打不过你们被你们跑了,只抓了这姑娘,然后你出去带流氓来换人,我说话算数,一人换一人,公平吧!”
我去!我脑子嗡一下。先前的得意劲荡然无存。我这是得个屁地意啊,却是如傻逼一般还是被她给绕进去了,怪不得她一再确认她手里的刘凤亭与我的关系了。
原来,她说的那番话,还有刚才注意看我和刘凤亭的眼神交换,是一直在掂量自己手里的赌注啊,女人心思果然细密得可怕,她终于确定,她手里的赌注,足以让她可以下这个注,所以,她坦然地开了口,而且,我还无回旋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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