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成不,师傅,想办法啊,说顶个屁用。”我大叫着,心里怒火腾腾的。焦急中人的怒火确实不受控制。太平间的老者和年轻人,陪了我那么多的日夜,最后,却是为了救我们,一死而报恩。
还有它们带来的这些鸦狗,虽是不会说话的畜生,却是懂得感恩,现在也是死云所剩无几了,这个当口,洞子却封了,天,是不是真的要困死在这,被腐得尸骨无存了。
“刚才棺材里你看到了什么?”刘古碑突然问。
我拼力鼓动气场,已然气喘,加之心内焦急,怒火中烧,此时刘古碑一问,我没好气地说:“全是无头尸,当然,除了你们两个是有头的,而且你们两个,还是被我的朋友鸦狗挑到我面前的,我才能救了你们。”
“我说您本事那么大,有这嘴上的闲功夫,倒是也想个法出去后,也象在风云镇上在我面前显摆一样,洒个黄小米啊,散个黄符纸什么的,把我的那些朋友的魂灵招了回来,让救我们的这些朋友有个安身之所行不!”
“嘻嘻嘻嘻!”刘凤亭听了我带气的话,竟是嘻嘻一笑。
“你这傻小子,有你这么跟师傅说话的么。”刘古碑猛然闪动间,嘴上可没闲着。
“全是无头尸么,你可看清了?”
刘古碑接着问。
“当然,这还有假,我开了十多口,全是无头尸,而且还没腐烂。”我此时收起了气,唉,人还是不能冲动,生死关头,制气可不成。
“哦,那成,我说傻小子,你的力气可够么?”刘古碑问得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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